阿洛扯着他的手臂,上前一步把人拦在身后,那爆脾气真的上来一只手根本拦不住。
“你想踩回来,也不是不可以。”序鸣走近弯身侧贴着他的耳边说:“就怕你没那个命!”
“你……”江匀话未说完,双手被扭曲地折在背后,一把枪抵上了他的脑袋。
这个局势转变包括正在怒头上的索契一下都没有反应过来。
阿洛从后腰上拿出枪,回过头看他一眼,问:“跟在老板身边这么长时间,怎么还这样暴躁。”
索契冲他笑了笑 ,双手持枪两人背靠背护着前面的人,“回来这段时间一直见老板坐在轮椅上,这不是一下没有转变过来吗,下次不会了。”
在江匀被枪抵着的那一瞬间,周围那些藏在暗处的人全都上前了一步。
“你觉得他会出来救你吗?”序鸣看都不看周围的那些枪口,低声问着被自己控制的人,话问出口手中握着的枪用力抵了抵,江匀的双腿在他这个动作下已经抖成了筛子。
“要不你喊一声试试?”序鸣给出建议。
江匀声音发颤像是被人捏住了嗓子发出来的声音一样,无比难听。
“序鸣,你不敢杀我的!”这句话他说得笃定。
听到这句,序鸣先是笑了一声,手中的枪上膛后他说:“哪里来的底气让你觉得我不敢?”
下一句话更是把声音压到最低,“是你们江家以为攀上的那座‘靠山’吗?可是你都没有发现吗,他,包括周围这些所谓跟着你护着你的人,都有把你放在眼里吗?”
问完身前的人抖得几乎站不住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