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两步站稳了身子, 感受着怀里人的重量,曾经发生的点滴瞬间填脑海。
南门肩上的伤因为没有及时处,周边已经发炎,宗辰和索契一起把人摁在病房床上,医生在消完毒后问:“需要打麻醉吗?”
宗辰看了他一眼刚想说:“需要。”
另一边的索契在他之前接过话,“他不需要。”
宗辰瞪他一眼,问:“你怎么这样?”
和谁都比较自来熟的索契早已把他当成自己的兄弟,说话也就不会多过脑子。
直言道:“我是觉得他现在还不怎么清醒,想着用这样的疼来让他快点清醒过来。”
听着他的歪,宗辰有点无语。
没有想到这位医生就真的听了他的话,拿过针线就要动手。
“等一下。”宗辰喊停。
医生停下手中的动作,那双藏在眼镜之下的目光并不友善,冷声问道:“又怎么了?”
宗辰拧眉看他,声音同样也冷了下来,说:“他需要打麻醉。”
这个时候已经清醒过来的南门,用依旧沙哑的声音说:“没事,直接来吧。”
医生不在迟疑,专心缝针,一针一线带出血肉,宗辰别开目光,另一边索契倒是看得异常兴奋。
等到缝针结束,宗辰扶着南门站了起来,问:“感觉怎么样?”
南门沉声回:“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