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人在听到他这句话后,动作变得很轻,但也变成了另外一种磨人。
那种打着圈的磨人,让风宿阳眯起了眼睛。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好不好?”他断断续续问着。
序鸣学着他之前的动作,附身贴着他的身子,问:“这样不喜欢?”
风宿阳点头,但很快又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应该怎么来形容这种感觉,和之前那次完全不同,更像是一种身心全都相通后的酣畅淋漓,虽然凶是凶了点,但风宿阳自己并非是完全不喜欢。
序鸣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口是心非,在后面的过程中也是各种不收着。
经过前几天的休息,之前耗损的身子养回来大半。
也就为他们两人后面的各种疯狂提供了好的体力。
不知时间,不问日期,两人就这样继续待在房间里。
oga的发情期一般会持续一周左右,可是这次因为他们两人的不知节制,风宿阳的发情期硬生生到第九天才恢复。
时隔多天再次见到阳光,风宿阳出门的时候腿还都是软的。
见他身子晃了一下,序鸣立马走上前扶住,说:“小心。”
如果说风宿阳是腿软,那序鸣后颈上的腺体也好不到哪里去。
因为就他们两人在,没有贴阻隔贴的后颈上满是牙印,各种深的浅的,其中一处之前的伤痕上还带着干涸的血迹。
那是今天早上最后一次风宿阳下了狠口咬的。
现在再看,风宿阳问:“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