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时,风宿阳的耳尖被序鸣用犬齿咬着,不轻不重可在这个时候那简直要命。
风宿阳哼哼出声,序鸣就是不动,贴着他的耳朵让他喊出自己想听的话。
喊了,然后人也快废了。
结束时序鸣拿出看着瘫在沙发上的人,身上的军装被自己退了一半,一半的肩被长发遮住,从这个角度看稍显凌乱但显靡乱。
抬手想要给他换个方向躺着,还未碰到风宿阳肩胛骨一抖,转头用半阖着眼睛看着序鸣问:“你不应该是不会的吗?”
明明前两天还都只是横冲直撞,今天磨人的程度像是变了一个人。
序鸣的胸口同样起伏明显,他慢慢坐回刚才用到的轮椅中,一样被情欲染红的眼尾微挑着,说:“我很好学的了,老公~”
听着刚才从自己口中一遍遍喊出的称呼,那种余韵再次袭来让风宿阳背脊一颤,“别这样叫我。”
序鸣身下轮椅向前动了动,他笑着说:“可刚才你不是这样说的。”
已经知道他在这方面真面目的风宿阳不再吃这一套,一动身子就感觉到流下的那些,半撑起来想要去浴室,可身子被折腾的实在是没有力气,脊背上时不时传来的酥麻感让他很快趴回沙发上。
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侧过脸看向沙发里侧瓮声道:“还不来抱自己老公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