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好像最近的许多幻想都成了真的。

他躺在一张铁板床上,直挺挺的被人推着往前走。

他拼命的想要睁开眼,但就是睁开了,眼前也是空荡荡,模模糊糊的看不清。

怎么了?

发生了什么?

我不是在蒋提白他们的房间里睡觉吗?

贺群青心里有点着慌,不自觉的挣扎起来。

“嘘——嘘——”

“别急啊。”

一个漏风、嘶哑的声音低低的响了起来,乍一听像是个男人。

可这嗓子太沙哑了,是女人也不一定。

“马上就开始,马上就好。”

“我保证,一会儿,你根本感觉不到疼。”

谁?

谁在我旁边?!

但贺群青哪怕内心聒噪到了极点,也无法出声质问,他四肢完全不受控制,就这么在黑暗中,不断的向着未知的方向前进。

“来——”

“让我看看……”

贺群青腹部一凉,是衣服被揭了起来。

随即,一只滑腻光洁的手,在他腹部游走。

“真好,真年轻啊……我们从哪儿开始?”

贺群青急促的呼吸着,心想说好的,什么都感觉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