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久没见过蒋提白这么惨兮兮的样子了?

而且那血怎么就是下半张脸上多?这让她无端升起许多不好的联想。

这种事藏也是藏不住的,陈雨依到底问了出来。

“林况,你家老大出去一趟,这是怎么了?”

林况老实交代的时候,他的眼睛还频频看向那只热水壶。

于是贺群青跟他们说了一声,就端着水壶、脸盆、水杯出门了。

这一层的水房就在不远处。

也许是今晚一次性经历了太多,贺群青竟然失去了害怕的感觉,他精疲力竭的进了水房,倒出水壶里的水时,虽然他眼睛什么都没看到,但耳朵却听到了那水渍里传来细细的声音。

这说明水壶里的水,果然有东西?

这么一来,贺群青倒放心了,因为他打开水龙头,水龙头里的水是极其安静的。

尤其是水龙头一开,水壶里倒出来的水被冲走,连带那阵细微的声音,都一起被冲进了下水道。

他接了点干净水,回到了房间,结果发现,房间门竟然开着,门里透出微弱的光线来。

他脚步一顿,就听到林况累的没骨头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

“baby,进来把门反锁了。”

贺群青这才明白,他们是怕自己出意外,所以开门听着他的动静。

贺群青不由笑了一下,回身把门锁上了。

林况原本闭着眼,听到水声,有些愕然的看向贺群青,问:“你不是去洗手的吗?还敢接水,你就不怕……”

贺群青刚才在水龙头那洗干净了双手和脸上的血迹,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这时候重复了林况的话:“你不是说那虫子杀不了人么。”

林况:“……没想到你爱干净到舍身忘死的地步。”

贺群青:“……”那倒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