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着我?”贺群青对这个说法表示十分不认同,“应该是所有人惯着你、捧着你吧,让你越来越……”贺群青好不容易想到一个适合蒋提白的词。

“……自恋了吧?”

是啊,现在的蒋提白,每时每刻都给贺群青一种非常自恋的感觉,而且这还真不是一种调侃。

蒋提白听了,挪动了一下身体,贺群青不由警惕,但蒋提白没有起身,定定看着他道:“小肖,你怎么就是屡教不改呢?”

贺群青手指微动,垂眸看他。

两人对视间,起初蒋提白脸上还笑着,但眼中渐渐透出一种让贺群青感到极度危险的冰冷,贺群青看他这样,不仅不害怕,还“呵”了一声。

他本意是挑衅,想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最好是干脆打起来,但没想到,看他“叛逆”,蒋提白眼中的寒意反而褪去,透出了一丝真实的笑意,目光也变得直勾勾的,死死盯着贺群青不说,那笑容也愈大,甚至有些僵硬诡异,好像蒋提白脸上戴了一个笑着的面具一般。

“小肖,你知道吗?”

贺群青微微抬眉,用神情问他,什么?

“时间到了。”

贺群青皱眉,不由就想问他什么时间到了,结果就在蒋提白话音落下的瞬间,站立着的贺群青忽然感到浑身骨头被抽离,血肉被加热到软烂一般,一声加重的呼吸溢出唇瓣,脚下不受控制的踉跄,他向前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