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美甲,做的时候要磨的,磨完不结实,呵呵……】

【说不定就是江远的问题,】十七八岁的贺群青就看江远哪儿哪儿都不顺眼,【是不是他故意让那个大姐看上他了?】

啪一声,贺群青背上挨了一巴掌,打得他直抻腰。

【那他不至于,你姐夫的眼光你多少得相信吧。那人你都不能叫大姐,你得叫大姨。】

【你打架他帮你了?】

【别提了,帮倒忙,拼命拉我,为了让他滚开我指甲都劈了。最后他还怪我呢,怪我嚷嚷了,怪我上手了,还说没必要这么干,有问题直接报警就够了,嫌我粗鲁,回家就跟我吵架了。】

【嫌你?江远在哪呢?我找他问问,他到底是不是男人?】

【他脸上被我不小心挠流血了,在家反省呢。】

【……】

【唉,群青,你不懂,你姐夫这种人,读书都读偏了,觉得他就是文明人,文明人得靠理智解决问题。但你说就昨天那情况,报警行啊,警察来了说什么?说陌生大姐想交友未遂,你给大姐跪下了,严重伤害到了双膝?按我说的,就当场解决,啪,没事儿了。】

贺群青见她反正没有吃亏,便摇头,把手里冰棍咬的嘎嘣响。

【我粗鲁?】贺织嫣想想还是有点生气的,但一看贺群青,又笑开了,【就像你烦他假清高,你姐夫也不理解我们家这点,人活一口气,对吧,随便被人欺负,那不叫文明人,那叫受害人。】

【他不理解,你还非要跟他在一起?】

【这不是我干什么事儿他能拦着我吗?】贺织嫣这才心虚了,【咳,我也知道我脾气不好,属于是半个法盲,你姐夫不一样,简直是移动的民法典,移动的脚镣,专门禁锢法盲美女的一扇铁窗,般配不?】

【……】

【我说你还别不信,我以前问你姐夫,说要是有人找他的麻烦,上来就揍他,他怎么办?你猜你姐夫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