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你!!”贺群青怒上心头,一把拉开门,就差把遗嘱甩在江远脸上了,“不必了!拿着,再不走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小肖……”
“住口!”贺群青到底没忍住,一把揪住了江远的衣领,“别在这个时候还搞这些把戏了!也不要现在才来编故事卖惨,什么都晚了!江远,你对我来说,就是个陌生人,不要再以任何理由接近我,知道吗?下次见到你,我对你就没有现在这么客气了。”
“小肖!我没有任何想要骗你的意思。”江远自己也知道自己眼下的狼狈,但他只是按住了贺群青手腕,没有反抗,道:“你听我说,我这次来不是要逼你认我。只是我现在遇到了一些棘手的事情,我怕我之后可能再也没办法跟你说话了!我知道你不愿意理我,可哪怕你跟我生气,我也得来这一趟。”
“……小肖,我对不起你姑姑、也害了你爸。我十几岁成了孤儿,以前你姑姑和你爸,就是我的家人,可我亲自把他们推开了……如果我出事了,我希望起码你,以后能过得好一点……”
“什么事?”听到这里,贺群青有些烦躁了,问:“你遇到了什么事?”
贺群青这时才定睛观察江远,一看发觉,江远的脸上毫无血色,双眼却熬了几天夜一般布满血丝。
要说江远昨天大早上来找他时,是有些亢奋的神经质,那今天早上来的时候,便已经精神萎靡,连脸上苦笑都透着绝望,果然像遇到了解不开的麻烦。
可他问了,江远却不肯说,反而扯淡:“你就当我得了不治之症,说不定明天这份遗嘱就会生效了。小肖……”
“贺肖?”
两人都是一顿,贺群青被烫到似的放开江远,也试图让自己神色恢复平静。
谁料一低头的工夫,身前风风火火一道阴影闪现,贺群青感觉到了不妙,再抬头时,他一惊,赶忙上前,想要分开林况和江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