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贺群青盯着蒋提白看了很长时间,最后拽回了自己的胳膊。
“你管我。”他平淡地说,起身走了。
……
……
贺群青整个下午,在彩门活动室里的沙发上扎根了。
他进门后,就一屁股坐在房间的中央,坐在最显眼的位置上,面对着最大的那堵墙。
他俨然无所谓任何向他投来的目光,更不理会出于各种原因来找他说话的宾客和玩家。
其中就包括江远和目的不单纯的褚政,两个人都各自摔得仰面朝天。
自然还有在贺群青身后不远处坐下的蒋提白,无数次地发起话题,可贺群青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你管我”那三个字。
几小时后,贺群青身边便只有端酒侍者在来来往往,甚至所有人都为他的酒量震惊的时候,贺群青耳边充斥着永无止境的“咻咻咻”噪音,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这身体竟然是真正的“千杯不醉”。
喝了这么长时间,他也只是觉得眼前景物在微微摇晃而已,但这种头脑变沉、身体变轻的感觉,隐隐让他心里好像“高兴”了不少。
贺群青之后仰了一次头,本想看着天花板,伸展一下颈椎,顺便再干了一杯酒,但一不留神,便歪在了柔软的沙发扶手上。
见状他干脆抬起腿,将双腿搭在了另一面扶手上,准备留在这沙发上,哪也不去了。
天色渐渐暗了,天黑之前,活动室里大吊灯悄然亮了起来,一颗颗水晶在贺群青头顶拼命晃他的眼。
贺群青烦躁地抬起胳膊挡住光线。
谁要是趁这个时候来杀了他,那更是最好。
他今天不想玩了,只想等着清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