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叫……?”
随着他的手,红光照射的范围更远,那穿着祖奶奶裹脚布一样破布烂衫的诡异影子,怨恨地看了他们一样,弯腰爬走了。
眼下再没有什么可怀疑的,蒋提白放下刀,撑开右边的衣服口袋也朝里看去,那一只装着筹码的袋子,也在隐隐地透出红光。
蒋提白思索片刻,没有取出这只口袋,而是将左手里抓着的袋子口用手指撑开。
筹码袋打开的瞬间,蒋提白忍不住又低骂一声,两只眼睛好像被马路上的红灯近距离照射一样刺疼。
随即他快速取出了几枚灯泡一样的红色筹码,一边眨眼睛一边将其放在了贺群青的胸口上、身边、脚边,后来觉得有点上头,想直接用筹码摆出一个人形出来。
不过因为这些筹码是贺肖的,他只能暂时作罢,将最后一枚筹码,好好地塞进贺肖的手里,让那几根红光下血玉一样的修长手指,向手心弯好,抓稳这枚红筹码。
动作间蒋提白摇头,有些好笑地道:“会不会骗人,还真和新人不新人、女孩不女孩没关系。这种会死人的话张口就来……可见不是谁的声音好听,谁就会说真话了,对不对……?”
眼下有了光线,仿佛连危机都缓解了,蒋提白光明正大地发呆起来,手指偶尔摩挲贺群青的衣袖,时不时帮人擦擦额头上的汗水。
随着时间流逝,哪怕知道怀里的病人可能下一秒就会坐起身,就会退烧,脸色也恢复如常,可蒋提白悠哉的神色还是逐渐消失,变得焦躁了起来。
“无论如何……你不能死,知道么?”蒋提白声音毫无起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