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贺群青现在记忆力逆天,定定神,便开始从第一件东西看起,一件一件,快速而仔细地观察,全力把所有细节都装进自己的脑袋里,同时还要让侍者讲解。

侍者讲解的速度当然是远远跟不上他看的速度。

原本在旁人眼里,贺群青就是在走马观花地随便看看,偏偏还要拉着侍者,让侍者“仔细地”说明。

这导致陈雨依进门找他们的时候,看到贺群青身边跟着一名满头大汗、手脚局促、语速过快俨然快要大脑缺氧的侍者,而贺肖正从剑桶里同时拿起两把重剑,左手一把,右手一把,目光翻来覆去扫视期间还特别提醒侍者别停。

陈雨依:“……”我好像从侍者的眼睛里看到了“救命”?

目光一找,她立即看到了蒋提白。

和认真做功课的贺肖不同,蒋提白脚步停留在一个悬挂很低的雄鹿头前,凝视着那双充满愤慨的黑眼睛,仿佛真的是在欣赏这件艺术品。

甚至陈雨依还从蒋提白侧脸里看出了略显庄严的忧郁。

本来要过去的陈雨依嗖一下收回了视线。

她轻咳一声。

虽然姓蒋的这个侧颜,的确突显出了他相当高的颜值,可是她现在真的不想过去诶。

毕竟残忍的标本加上认真思考的蒋提白,万一蒋提白再开口,那真是双重精神污染,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不然先去喝两杯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