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号码压根儿没有通话记录,贺群青也没有打过去,一开始就是和对方发消息沟通。

这多半也因为贺群青醒来后情绪不稳定,当时竟然一门心思不愿意自己打电话被林况听到,好在电话那头也默认了这样的沟通方式。

而新发来的这条消息是:

【为什么要等,出了什么事?】

对方回复的是之前贺群青在车上发过去的【多等我一会儿】这条。

贺群青停顿片刻,又擦擦发梢上水滴,还是回复:【蒋提白在锦川】

过了两秒,对方回应:【我过来帮你】

贺群青打字比较慢,指尖认真地回复,脚尖也朝向洗手间外面,还没走出去,他已经看到走廊上人影凝固,蒋提白的“员工”已经在等他出去了,这次人数很有礼貌,只有两人。

贺群青又低头看手机,将编辑好的这一条:【不用了,你留在清港,我下午一定到】发送出去,才把手机塞回了口袋。

蒋提白的私人保镖让开道路,眼前的年轻人却站住了脚步。

保镖疑惑地抬起眼,没来得及问一句:贺先生需要什么?视野中一团湿衣服赫然放大,瞬间他脑袋剧痛,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两个男人横着倒在身后走廊里,哐啷一声闷响,贺群青扔下被衣服包裹的玻璃香薰瓶,快步走出了夜总会。

……

等蒋提白听到骚乱,身边连续走出几个人,这些人又走回来的时候,他公事公办地问:“人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