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折腾来去,十年轻易消失了,现在别人夸他是天才,多少有点违心,他虽然承认自己还是“挺有才”,但永远不是“少年天才”。

和二十来岁已经惊天动地的那些人可没法比。

加上他天赋点在怪地方,非得比,估计也早被抓起来。

难不成……真因为自己胆子小?

还是曾经要做坏事的时候,有人无意间帮了他一次,宛如命运恩赐,才让他安然无恙,他只是在珍惜来之不易地走正道的机会?

伯德突然干咳起来,不自然地回头看了眼身后的贺肖,却发现当自己看过去时,贺肖竟若无其事移开了视线?

“……做这个病毒的人很有野心,目标很有可能是政府机关,或某些更大——更黑暗——的超级金库。”

傅辞焦虑地眨眼,感到眼中刺痛,又抬手揉了两下,发现眼角在渗血。

黄渔:“难怪……”

难怪他们都被无情地突突了。

伯德闻声看向玩家们,便准备指挥另一件事,重复道:“没时间了,去几个人——你们——你们一起去吧。去之前金妮被救的那个长柜里,还有外面的那些储物柜里,都找找看有没有我们离开需要的那个……”

他说到这,刻意停顿数秒,飞快看向身侧几人,瞬间将所有人神情收入眼底。

江远是反应过来“离开需要的”是审判书,但应该没有怀疑别的。

柳晨锐对自己瞪眼。他早发现了自己的身份,现在恐怕也觉得自己说漏了嘴,区区一个新人,怎么会知道审判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