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提白抬起眼瞧他,反正显而易见,柳晨锐已经知道贺肖这毛病的真正原因。
也是,柳小警官能不知道吗?贺肖都和他单独待了几个白天,两个单纯的傻瓜,在一起什么聊不到?
可自己现在偏偏不能跟他们耍手段套话,不然后果还得自负。
蒋提白不问了,没有棘手的试探,柳晨锐倒也松口气,刚要转身离开,见蒋提白沉默扶额的模样莫名可怜,不自觉站住脚步。
他开口怕被蒋提白听出问题,犹豫片刻,选择拍打蒋提白肩头以示鼓励。
不过拍到第二下的时候,蒋提白虚弱无力地躲开了,声音从唇缝里像是口申口今地溢出来:“……请你走开。”
本来就没关严的门哐一下弹开,含糊的声音由远及近瞬间变得清晰,几道人影相互连拖带拽地进了门里。
柳晨锐直起腰,看清门口几个人气喘吁吁,还有两个倒在地上的,是被陈雨依和金梓语合力拖进门的,被拖进来的其中就有林况,以及犹在梦中的朱酒贡。
林况很快爬了起来,只是有点发冷似的,一言不发蹿回了他的床上。
柳晨锐去查看朱酒贡,还没靠近就闻到一股浓重的酒味,脚步一顿,本想不用管了,不经意却看到旁边金梓语盯着朱酒贡的目光有些呆滞,陈雨依态度也奇怪,竟然将人扔在地上好像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