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袁九沐别别头,“里面,在治脑袋呢?”
“治脑袋?”宋越愣了一下,“这么多年了,沈祚难得受一次伤,是你打的还是别人打的?”
“我要能打我早打了,这不是怕你不给我报销发票。”
袁九沐哼了声。
“发现的时候就伤了,凶的跟个什么似的,见面就嗷嗷叫,刚被我按进去上药了。”
“他能嗷嗷叫?”宋越嗤笑一声,“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了,沈祚就没叫过,要说叫,是你叫吧?”
袁九沐白了他一眼。
有些人就是这样,哪怕才见几面就能聊得特别熟。
选宋越这个普通人做一群哨向的领导者估计也有考虑这份因素在,这家伙别的不说,亲和力至少是在线的。
“怎么样?”
宋越假装不知具体战况,也隐瞒了刚刚和郝仁的对话,他来到袁九沐身边,隔着玻璃看了眼正在缠绷带的沈祚眼,而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盒口香糖。
“清香型,哨向专用。”
“拿远点,”袁九沐语气不善。
宋越盯着袁九沐眼角的眼屎,笑着问,“今早为了找他你连牙都没刷吧?”
“大男人的在意这个干什么。”
说是这么说,袁九沐却接过了那盒口香糖,顺便把自己搞来的发票递了过去。
“报销,”袁九沐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宋越打开发票看了眼上面的金额,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