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缑弯着腰找到了自己的拖鞋,起身的那一秒他的视线落在了沈祚的手指上。对方正握紧双手,戒指发出明亮的光泽。
佘缑用力将拖鞋往脚上一套,塑料在瓷砖上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沈祚的小手指微微弹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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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佘缑装作什么都没察觉到,只是一路小跑到隔间先把烧水壶给打开了。
电磁炉底发出吱吱声响,佘缑而后来到隔间门口,隔着大半个房间和站在门外的沈祚解释。
“我才起来呢,怎么不进来?专门来找袁九沐的啊?”
“这是他的工作室。”
沈祚看了眼门口的挂牌,又看了眼袁九沐贴在室内的营业执照,反问,“我不来找他找谁?”
水壶里,隔夜且不多的水开始冒泡翻滚了,嗡嗡嗡的叫得人心烦,可佘缑却没有管。
他靠在隔间门框上,远远瞅着沈祚不放。
“弟弟,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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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佘缑第二次提出这个问题。
“不叫练过,”沈祚回答,“只是有过经验。”
“哪儿来的经验,”佘缑笑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该不是袁九沐给你弄的经验吧?”
“不是,但也是塔里的人给的。”
沈祚回答地很简短。
“你猜我是怎么拿到的。”
最后那一句让佘缑的后背汗毛根根竖起,同一时间,水壶里的水也好了。佘缑猛地后退一步,像是宣告投降一样主动撤回了隔间里。
“喝茶吗?”佘缑故作淡定。
“不了,他不在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