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声音大的不由吓得黑大胖后退了一步。
“钱是我给的,工作室是我的,我想怎么搞就怎么搞!”
突然被人吼了这么久,谁都忍不住了,阿咪猛地抬高了声音,“他妈的你们不想在我这里搞就他妈滚!”
“走就走!”
“哎哎哎哎,”黑大胖都看傻了眼了,怎么吵着架变成了公司散伙了?
到是袁九沐回头看了眼沈祚,他给小年轻一个眼色,看看,这就是人间百态世间常态,你个富家子弟懂什么生活不易。
“行啊,散伙就散伙,我的画要拿回来,属于我的画要重新写我的名字!”
“你的名字?”
阿咪暴怒。
“你们当初求我,求着来我画室的时候,签合同的时候又他妈是怎么说的!”
那一刻,鹦鹉高昂了一声,那只海螃蟹肉眼可见的从对方头顶落了下去,鹦鹉站在阿咪肩膀上赫然张开翅膀,一股强大的威圧感展示出来。
是的,阿咪也是一位哨向。
他甚至是一位哨兵。
场面瞬间就安静了下来,阿咪的手握成了拳,只听得关节发出咔哒咔哒的响声,他身旁的几人鼻孔里喘着粗气,整个人眼神无比凶横。
站在一旁的黑大胖举手无措,他一个普通人,什么都不清楚。
阿咪那一行人胸膛起伏不定,就像是一触即发的火山,只需要一个火星,瞬间就会点燃,而就在这个时候,袁九沐牛仔裤里的某个东西响了起来。
嘀嘀嘀嘀嘀!
没人去看,黑大胖站在那群人中间,害怕的连呼吸都不敢加重一下,他又看不见量子兽,又不敢想到底是什么在叫。
许久以后黑大胖才敢插一句嘴,“哥,不,木头啊,你那边什么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