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动问。
“搞多少年了?”
“五,”旺达海乐呵着比划了下,“马上就能熬出头了。”
刚还说才三年呢。
也就是十四不到开始出来搞这个了,袁九沐和佘缑面面相觑,瞬间把所有想说的话全部都咽了下去。
沈祚坐在一边看了那两个从塔里出来自幼上战场的家伙一眼,见他们俩兴致不高,又不知道想了些什么,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接过了话题。
“那你在红河小区有什么发现?”
“还真有!”
这就问到点子上来了,旺达海说到这个话题眼睛几乎放光,“袁哥,啊,还有这两位哥,不是我故意凑热点,是红河小区这事真的很蹊跷,我和你说,网上是把这件事吵得沸沸扬扬。”
那只叫红茶的布偶猫都跟着嗷呜了一声,旺达海往前坐了坐。
“你知道吗,这事很蹊跷。”
“蹊跷什么,”佘缑就是个爱听八卦的主,他点点桌面,示意旺达海把故事说全。
于是旺达海把自己知道的故事版本又说了一遍。
故事不外乎一个女孩在洗澡的时候发现了一只昆虫类的量子兽,报警了却又没抓到量子兽的主人,事情闹大了以后,结果女孩第二天主动道歉了。
旺达海神经兮兮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