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喊捉贼?贼喊捉贼?还贼喊捉贼!”楠玉脸色越来越苍白,整个人也越发激动,“什么意思?什么意思?谁他妈不知道你们就是针对我们家来的!”
楠玉声音越来越大,情绪越来越崩溃,说来有趣,楠玉的丈夫明明就站在一旁,却没有上前帮自己的妻子,他只是象征性地伸了伸手,小声喊了句。
“别这样玉玉,他们是专业的哨向人员。”
“你就是个受气窝囊废,被张淑芳那个贱人害了那么多次你还人家是专业的,行,你们是专业的,你们是专业的你们来给我们家陆强评评理,你让街坊邻居全部都来评评理!”
周围已经来了不少人,红河小区来晒太阳的老人小孩都来了,楠玉扯着嗓子。
“张淑芳请你们来呢,你知道她是个打心眼里瞧不起哨向的人吗?她就是国企老一套,歧视惯了!我老公当年明明高考能够加分的,她硬是拖着居委会不给盖章,人转业回来,本来分配到社区里的……”
“别说了,别说了,”陆强赶忙去拦她。
“呸,我还不敢说。整个红河小区这一辈除了我丈夫是向导,还有谁家是的?有的早就被张淑芳给挤走了,什么生育办啊,什么户口上不了啊,什么政治考核不过关啊,张淑芳那个岗位本来是我老公的!”
“好了好了!”陆强彻底生气了,他一只手拽过楠玉,大声吼道,“人家压根就不是来调查你的,你连他们为什么过来都不清楚你在这里吵吵吵吵什么吵!”
爸爸妈妈一起拉高了声音互相争吵了起来,被孤零零仍在婴儿车里的然然可算忍不住了。
她坐在那儿,拉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撕心裂肺,在场老人看到这样不由上前劝了起来了。
“孩子都哭了就不吵了,别吵了哈!”
陆强去抱孩子了,楠玉红着眼披头散发站在那儿,整个人胸膛起伏不定,像是一颗要炸的炸弹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