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听小袁这故事我也有点怕,我,我……”
张阿姨不断地摸着自己的左耳,来回不停地摩挲着,直到耳朵烫得惊人,张阿姨喃喃低语。
“难不成我,我也忘记了什么?”
“不可能,”袁九沐立马给张阿姨打保票,“能够去除人记忆的哨向极少,这种能耐都是需要在塔里或者其它特殊环境里反复训练才有可能培养出来的,红河小区的人都是外行,天赋再好,最多也只是……”
“让我迷糊?”张阿姨反问。
袁九沐的话堵在喉咙里,张阿姨忙摆手,“不是这样,不是这样,你一说这些事情我就想到了,你等等,我工作记录本呢?”
张阿姨翻箱倒柜地去找自己的工作记录本,袁九沐和刘警官面面相觑,刘警官刚想开口,张阿姨打断了他们。
“楠玉他们家和人吵过架。”
“这个我们清楚,”袁九沐提醒她,“上次一来阿姨你就说过。”
“不是,吵架是分情况的,吵架的事因和矛盾是要弄清楚的,”张阿姨一页一页翻着那些记录,她眉头皱起了大半,“你看这气味大,小孩子闹,房屋漏水……”
一桩桩一样样,说到最后张阿姨的声音越来越小。
说罢她猛地合上工作记录本。
“我应该要给她请一次妇联的人的,我应该要带着妇联的小孙上门的,哎我什么时候把这事忘记了?”
看样子同样的事情真的也出现在张阿姨身上过,刘警官坐不住了,他站起身来。
“这样吧,我现在就去联系上级,这件事的原委辖区已经知道了,虽然是张阿姨代表居委会的委托,但我们这边会配合出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