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斜进了电梯,看着眼巴巴望着他的封叙,在电梯门关上那一刻鬼使神差地说:“我明天再来看你。”
封叙心里一下安稳了,他带着雀跃:“好。”
电梯往下,林斜出了电梯走出医院,看着外面的雪,呼了口气进了雪幕里。
回到家,不知道是不是封叙念得太多,林斜一跨进家门就想起了药。
他接水将药吃了。
吃完药去洗了澡,躺床上就是一下午。
晚上醒了,下去吃了碗粉,上来又吃了次药。
他坐在落地窗前发呆。
这段时间里林斜做得最多的事除了睡觉就是发呆了。
什么都不想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就这么坐着他能坐一下午。
如果没人找,从前打游戏看球的网瘾少年,现在手机关机了都想不起来玩手机。
林斜翻看着相册,这本相册只有他和妈妈的照片,徐文的被他找出来烧了。
他看着之前的自己,穿着一身球衣笑得比太阳还绚烂。
摸着相片里的自己,林斜发怔,这是他吗?
他去看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现在的他头发凌乱,瘦得快认不出来了。
以前他的头发很宝贵,每次剪头都要精挑细选好的托尼老师,发型一定要帅。
林斜恍惚,以前好远啊。
像是过了很久很久,久到他想不起那个时候的心情。
林斜关上相册,揉着胀疼的头,回到床上睡觉。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的事刺激到了他,自从妈妈生病后就没做过梦的林斜,久违做了个梦。
他在梦里清晰知道自己在做梦。
梦的跳跃很大,他在操场打球,隔壁的同学朝他吹口哨:“牛啊林斜,这个球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