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星:“………”

傅尘在日积月累的失落中,何尝不想破釜沉舟一次。

但他多半是吓到盛确了。

盛确从来对他都是尊敬和胆怯,其实一直没那个意思。

在沈寂星开口前,傅尘平静淡声:“没事,我开口前想过任何结果。”

哪怕是盛确最终拥有新的家庭。

傅尘缓缓长出一口气,沉默看向门外夜空。

“我也会依旧护过他这一生。”

那个在雨中独自前行的少年从来不会被任何事情击溃,他依旧会过好自己的生活,按部就班。

只是偶尔会有些遗憾。

和难过罢了。

……

庆典晚会结束后。

沈寂星在途中抿几口红酒,正在等待裴明的车来接。

“你们先走吧,我等经纪人。”

两边也确实不顺路,盛确缓缓哦了一声,“那我们先回家了,小……傅尘。”

盛确差点没刹住车,原地一个峰回路转。

好像还不如不转。

傅尘幽幽扫他一眼,依旧清高淡漠,“盛确,我只是不再管你,没说礼数作废。”

一转眼连小傅尘都叫出来了。

盛确:“……”

瞧瞧,多么冰冷无情的音调。

盛确从小被他吓到大,怎么可能发现他竟然对自己……

长风吹的头顶栗发飞扬,盛确上前拉开副驾的门,行云流水地道歉,“哦,我错了。”

傅尘坐在副驾驶上,忽然想到什么降下车窗,“对了,那个保镖,这两天你有见过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