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恪下意识将手藏在背后的动作,突然被人触碰后的应激反应,滴眼药水时僵硬到微微颤抖的身体,每一个细节都像是一种无言的暗示。
如同“坠落物”出现时,黎昀动弹不得的反应。
他的思绪盘绕成一团,不确定这份感知是源于想象,还是确有其事,暂且思考过后,还是被压在了心底。
“来!妆发老师帮忙补补妆,十分钟后咱们再补一条!”摄影师喊道。
拍摄接近尾声,五位嘉宾站在原地休息,部分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收拾用完了的道具,力争结束后直接跟着大部队去吃饭。
时恪站在监视器旁边选片,陡然感觉有人在扯自己的手肘。
“去给我哥弄弄衣服。”舒启桐悄声说。
时恪歪了下头,没明白意思。
舒启桐指了指旁边的先导片专用摄影机,“咱们的任务,你忘了?”
任务……哦,想起来了。
时恪看看了眼站在灯下,正和身边另一位做希腊菜的嘉宾聊着什么的黎昀,忽然,他看了过来,冲着自己笑了笑,时恪瞬间又将视线收了回来。
转念,时恪又觉得自己奇怪,躲什么?弄得像在偷看似的。
“你哥,懂吗?”
时恪意识到这件事的性质有些特殊,对方坦坦荡荡,一副浑然不知的模样。
舒启桐想都没想,直接道:“他懂个啥,”又说,“我哥恋爱都没谈过,上学的时候全校的小姑娘都追着他跑,结果哭着走了,说我哥只会讲题,其实他只是热心泛滥,对谁都一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