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他放下杯子,“特意找我肯定不止业务的事。”
能在一个行业里做到顶尖,一定是各方面都有着过人的能力,郑元是个人精,看他们这些后辈跟看小孩似的。
郑老都这么说,黎昀也就开门见山了。
他郑重道:“餐厅的主设,我想邀请时恪来做,这是第一件事。”
“第二件是私事,”黎昀顿了顿,“您之前是时恪的老师,恳请您,能不能告诉我关于他从前的一些情况?”
郑元听完没说话,看了他一眼,然后才道:“你为什么想知道?”
黎昀毫不遮掩,认真道:“他对我很重要,我唯一的重要。”
不是单纯的归结为某种关系,而是无法完全恰当比拟,不可取代的存在。
郑元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迟疑道:“那你这是……?”
之前倒是知道时恪和他关系不错,现在看来似乎还有些特别的意义。
“我喜欢他。”
黎昀坦坦荡荡。
曾经混乱过,迷茫过,分不清那样暧昧混杂的感情是什么,直到时恪的那句“责任心”撬动了迷宫的一角。
不是因为责任心重而放不下他,只是因为他是他。
欣赏、吸引、眷恋,这些情愫是不受控的,汹涌的,独一无二的。
是因为时恪,才有了这样的黎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