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某人消失不见,怕某人等得久,黎昀是跑着下楼的,他站定,视线被时恪发顶的一片粉红吸引。
娇花衬人,小孩儿怎么看都好看。
他伸手将那片花瓣轻轻拈起握在手心,才道:“有事找你。”
时恪低头,发丝盖住了微红的耳尖。
反正他也想问餐厅的事。
“我一会儿去看设备,先提前预约你的时间,”黎昀道,“这周哪天有空,带你去看看餐厅。或许对设计有帮助?”
原来甲方有自知之明。
时恪眨了眨眼,说:“周五。”外派考察算出差。
“好。”黎昀浅笑,好似漫不经心,“还有件私事。”
什……么样的私事?
要知道时恪从来经不起撩拨,若是从前,他绝不会多想。而今不然,被他隐埋在深处的贪念,快要藏不住。
“上次答应过你,铺面定了请你吃饭。”
想歪了的时恪有些轻怯,他装作镇定,平和道:“在你家吗?”
“嗯,另一个家。”黎昀目光灼灼,就差把“见家长”三个字写脸上了。
原本他觉得该徐徐图之,但时恪敏感如猫,在完全确认对方心意之前,不敢放肆,但可以用迂回的方式。
而叶青华被外孙破天荒地放了次鸽子,实在稀奇,自然好奇谁跟黎昀关系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