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浅浅握了下手,黎昀环视四周,见气氛热烈,便问道:“你们最近忙吗,还是有活动?”
今天来山道是他临时起意,但很有必要。
某个人因为察觉到最近时恪的消息平均回复速度变慢,心底缓缓升起一丝不安。
好在上次姥姥说要给时恪准备回礼,黎昀早上才做了几小时餐厅装修队的监工,收到叶青华的消息,愣是开了一小时的车去取礼物,再花一小时开回来。
又上曼格大道把甜品店“洗劫一空”,为碟醋包了盘饺子,掐着个顺理成章的由头,来工作室探听消息,再找人说说话。
吴廷摸着下巴,“还好吧,快年底了都在结算尾款,也就组长和时恪忙点儿。”
他又指指在电脑前乐得露出牙花子的某同事,“他们是在讨论去哪里团建。”
“团建?”黎昀问,“什么时候?”
吴廷:“下个月底。”
黎昀微微拧眉,思忖了一会儿。
要出远门?还是在外面过夜?
海面平静无波,是因为足够辽阔,而海底的暗流漩涡远比表面来的汹涌。
他想确保时恪无论去哪,自己都能第一时间掌握位置,万不要再出现之前陡然消失,不告而别,或被避之不及的情况。
人类多多少少都会有些“病态”的恐惧,黎昀的病根在害怕失控。越不确定的事情,越容易产生焦虑,越在意的人,越不敢轻易有动作。
黎昀露出浅笑,和煦道:“加个微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