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昀偏过眼眸,沉声道:“公司开会转移地点了?”
犹如应激反应,时恪张嘴不小心咬了下舌头,局促道:“也是谈工作。”
“什么工作只能两个人谈。”黎昀语气平稳,像是没什么情绪,“谈到酒吧来了?”
时恪颔着下巴,觉得愧疚,“对不起,我……”
我有理由?我有苦衷?
但实际情况就是有意为之,他无可辩驳,时恪沉下气息,再次道歉,“对不起。”
黎昀的气压极低,或许和酒精有关系,“他跟你聊什么了?”
“东越千华的电影项目,”时恪不想说他父亲的名字,怕加重对方的情绪,“但今晚是我找的他,我不想接。”
也不想现在就将舒姝的事透露出来。
他怕黎昀失望,更怕他伤心。
“为什么不找我。”黎昀克制着语气,又觉得有点无力,难道他们之间的关系还不如一个黎逍吗。
时恪蹙起眉头,微侧过脸,“为什么要找你,这是我工作的事。”
“你不必和他们接触。”
“怎么不必?”
时恪不理解,即使抛开舒姝,这依旧是他的工作,总不能因为难以解决就找黎昀接手。
气氛开始变得有些微妙,黎昀没有说话,无形的压迫感让时恪觉得有些呼吸困难。
他不是个善于处理冲突的人,甚至会因为冲突引起躯体化反应。
时恪努力调整好气息,认真说道:“我不该骗你,但我也不想什么事都找你。”
“你有餐厅,有综艺节目,有家里的事要处理,还要处理我的工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