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架扫过去,没有黎昀的影子,也没有眼熟的工作人员。
时恪微喘着气,眼神失了方向,他颓丧地靠墙而立,脖颈间的伤口闷出薄汗,捂在围巾里难受得紧。
“不关我们的事,放心吧老板。”舒启桐摸了摸额角上的纱布,夹着电话继续道,“判定说一车醉驾全责啊!”
“那人违规急停才导致后面没控住,再加上路又滑,咱就是纯倒霉。”
医院楼道安静,安冬的声音从听筒里泄出来,“人都怎么样?你没事吧?”
“我没事,就磕了个玻璃,”舒启桐插着兜在原地打转,“嘉宾都还好,倒是车毁了。”
安冬呼出一口气,说:“人没事就行!”确认完最要紧的,他又提起另一件事,“热搜你瞧见没?”
舒启桐激动地一拍脑袋,拍伤口上了,疼得嗷嗷了半天,缓完又“嗯嗯嗯”。
“联系的上他吗?”安冬问。
“刚打了几个电话没接通,估计还在着急,我待会儿再试试。”舒启桐是拍完片子才看见的消息,不过那会儿忙着处理节目组的意外,一时没顾上。
安冬抹了把脸,感叹道:“也算是阴差阳错了吧?这小子到底什么热搜体质,签回来当吉祥物也行啊。”
娱乐圈混久了,悟出一个道理,有时候红不红,好像真的看玄学。食光漫谈超话因为他那条微博,数据翻了四五倍。
他绕回正题,又说:“直播特辑迫在眉睫,记得赶紧联系人啊。”
电话挂断,舒启桐歪着脑袋想了半天,在犹豫到底是先找时恪,还是先去看他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