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庭澜无动于衷,“口说无凭。”

“……”

他愤愤走过去,抢过平板,在上面手写自己的名字,嘴里叭叭,“就一千多万至于吗?你很穷吗?你们部门薪资待遇不是四洲最高的吗?你作为总部长,竟然还计较这区区一千万。”

孟庭澜瞥他,“请你搞清楚,我和你只是见了几面的陌生人,相关指令里是要求我保障你的人身安全和心理健康,但不包括让我花费上千万给你买衣服,我借钱给你是出于一些人文关怀,要求你签下欠条是我的权利。”

这点向知槿说不过,憋屈了,把平板重重拍回孟庭澜怀里,扯到另一个话题占据道德制高点,“你最好尽快把院长他们救回来!不然我就向全球公布,你们眼里只有研究成果,完全不把科研人员的命当回事,事发超过四十八小时了,还找不到恐怖组织的一丝踪迹,你们是吃白饭的吗?如果明天还收不到院长的消息,我是不会配合你们工作的!哼!!”

说完,他撞开孟庭澜,气哼哼离开。

“砰!!!”

彰显愤怒的关门声一响而过。

孟庭澜抿紧唇,转身往书房走,连线在南洲的调查组……

向知槿回到1802房,都快被自己炸裂的演技感动到了,趴在沙发里一边给自家爹地发视频申请,一边美滋滋地嘀咕,“最在意那群研究员的竟然是我,我真是太善良了……爹地是我!”

接通的手机屏幕出现男人英俊的脸庞,眉眼间隐着上位者的强势,见到与之三分神似的向知槿,冷厉的瞳光漫上细碎的温柔,“宝宝。”

向知槿举着手机给他看了一圈,“爹地你猜我现在在哪里?”

贺爵挑眉,“东洲军方重点保护区域中心的风瑞公寓?”

“答对!爹地你太厉害了。”

向知槿一点都不掩饰崇拜,变身话痨,分享这两天的经历。

贺爵静静听着,时不时问上一句,特别有耐心。

向知槿说到孟庭澜时,坐起来,兴奋又认真,“爹地,你不知道,他戴着止咬器的模样特别得劲儿,像随时准备扑上去咬断人脖子的大狼狗,我可以把他带回家驯养吗?嗷!我想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