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开一把餐椅坐下,“易感期。”

“啊?你不是打了强效型抑制剂了吗?白天很正常啊。”

“下午在实验室又注射了舒缓剂,降低副作用。”

“哦……”向知槿皱着鼻子嗅了嗅, “所以你现在信息素外溢了?一点都闻不到。”

孟庭澜好笑,“你一个beta,能闻到就奇怪了。”

向知槿瞥他,“你歧视beta啊?”

“没有。”他拆了一双筷子,“beta挺好的。”

向知槿轻晃脑袋,“我也觉得。”

两个人很安静吃完一顿饭,孟庭澜收拾好垃圾,催人离开,“回你那去。”

向知槿大咧咧窝在客厅大沙发里捧着牛奶嘬,“那个房子太空了,我害怕,我再坐会儿,消食了就回去睡觉,你忙你的,不用招待我。”

孟庭澜压根没想招待他,易感期中的alpha本能的要驱逐地盘上的所有外来者。

但是这个不受驱逐信息素影响的beta大概没有易感期中的alpha很危险需要远离的意识,还挺自来熟的,在别人家和自己家一样自在。

“嘀嘀嘀——”

通讯器接到急讯,孟庭澜看了一眼赶不动的人,也没办法,转身进了书房。

向知槿看了半个多小时的电视,打起了哈欠,趴在抱枕上昏昏欲睡。

“叮咚,叮咚。”

门铃声把他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