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加发烫的腺体让孟庭澜心生烦躁,言语不再有所保留,“信息素的选择不是我的选择,我对你没有任何超出朋友之外的情感,没分化之前没有,分化之后就算受到信息素的影响,依然没有。”
薛明扬脸色唰地惨白一片,最残忍的拒绝不过如此。
就算信息素契合度近90,我对你依然没有感觉。
“故意对易感期中的alpha释放引诱信息素,薛明扬,你这是触犯法规。”孟庭澜又冷漠出声,“请你马上离开。”
薛明扬往后踉跄了两步,嘴唇颤抖,“对……对不起……”
孟庭澜回头,凌厉视线扫过屋里几个留也不是走也不是的警卫员。
警卫员齐齐一激灵,快步往外走,“孟部长,餐点布置好了,我们走了。”
大门关上,薛明扬在原地愣愣站了好久,才失魂落魄离开。
向知槿坐在餐桌前,端着红酒杯轻轻摇晃,勾唇调侃道,“孟部长,你的情感纠葛挺精彩的嘛。”
孟庭澜咬牙往卧室走,脚步有些乱。
“不吃晚餐了?”
回答的是重重关门声。
向知槿耸了下肩,抿了一口红酒,拿起刀叉慢悠悠切割牛排,在几乎要发狂挤爆房子的青竹味里独自享受没有烛光的浪漫晚餐。
卧室里没有开灯,浠沥沥的水声伴随男人粗重的呼吸从浴室传出。
孟庭澜站在花洒下,单手撑着墙壁瓷砖,微低着头,任由冷水冲洗后颈,棉质的家居服吸满水紧贴着躯体,身体透着凉意,但腺体仿佛在灼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