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庭澜神情坦荡,“找他有点事。”
“要你管。”向知槿和他一起开口,冷哼一声,抱着餐盒转身,怼了一下他的肩,“关门,这里简陋,可招待不起向议长。”
孟庭澜没有听,“议长,您怎么过来了?”
向衍恺并没有觉得拉不下脸,“我来和他道歉。”
向知槿捧着豆浆从孟庭澜身后晃过,“让他去跟他的宝贝瑞瑞道歉去吧,谁稀罕啊。”
向衍恺目光追寻着他,“知槿,我可以解释一下吗?”
向知槿又晃过,“谁爱听他的解释啊,关门。”
跟个傲娇的小幽灵一样在后边飘荡,孟庭澜偏头忍住笑。
“项链并不是同一条。”向衍恺扶着门把手,语速有些急,“是同一个款式,但是链子的粗细有些差别,蝴蝶吊坠镶的钻也不一样,星瑞选的那条链子稍微细点,镶的钻是黑中透着紫的,送你这条是纯粹的黑钻,当时我觉得很漂亮,就一起买了,其实没有想要赠送的对象。”
向知槿站在孟庭澜背后,嘬着豆浆,“不也还是顺带,我从小到大收到的礼物都是独一无二的。”
向衍恺真诚看着他,“对不起,那天对你说话有点大声,回办公室看到这条项链,觉得和你的气质很搭,没有多想就拿给你了,是我不对,我想重新给你选一个道歉礼物,可以吗?”
他咬着吸管,别扭嘀咕,“我才不稀罕。”
“那你怎么样才能原谅我呢?不原谅也没关系,可以给我一个稍微弥补自己过错的机会吗?”
孟庭澜看看向衍恺,议长大人现在完全没有在官场上的沉稳威严,像个犯错的老父亲在无措哄着家里闹脾气的小孩。
向知槿脾气大是大,好哄也是好哄,听完解释,而且刚刚知道自己是正儿八经的婚生子,对向衍恺的气早就消了一大半了。
这人是个s级alpha,竟然愿意和黑老大结婚生宝宝,以向知槿从管家爷爷那听到的自家爹地年轻时的一些光辉事迹来猜,这人当初指不定吃了多少苦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