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知槿余光瞟去，“他哭得那么惨，你哄他去啊。”

向衍恺忍住笑故意逗他，“那我去……”

向知槿一把勾住向衍恺的胳膊，“不许去，让他爸爸哄去。”

向衍恺拍拍他的手背，酸溜溜的崽子，可爱死了。

与会官员在梁媛的示意下，陆续离去。

陆星瑞愣愣看着他们走进电梯的背影，含着的眼泪都不知道怎么掉了，“恺叔……为什么和向知槿这么亲近啊？”

薛明扬眼底的青黑很明显，脸上疲惫感很重，盯着紧闭的电梯门怔愣良久，哑声对姜驰说，“安排一下，我们马上回东洲。”

姜驰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安排好了，现在就走。”

“好。”

去机场的路上，陆星瑞哭了十几分钟，顶着红肿的眼睛瞪着薛明扬，“你和我爸早就知道融合剂的核心配方需要大剂量的惰性因子是不是？研究院的数据库也是我爸让你入侵篡改的？”

薛明扬满身疲惫，不想回答，“你去问你爸吧。”

“我现在都打不通他的电话！”陆星瑞崩溃大吼，“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啊？！”

薛明扬叹气，拿出自己的手机，拨打陆云的电话，占线了两次，终于接通了，“秘书长，星瑞要找你。”

陆星瑞夺过手机，“爸！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一直在忙。”陆云嗓子很干哑，“有什么事回来再说，注意安全，让明扬听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