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衍恺依靠着岛台,捞起台上的烟盒和打火机就抛过去,“来一根?”
贺爵接住,笑了笑,“不抽烟。”
向衍恺吐出烟雾,“我记得你以前烟瘾挺大的。”
“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难为向议长还记得。”
贺爵垂眼看了眼烟盒包装,“这烟厂二十年了还没停产啊,吸烟有害健康,向议长也早点戒了吧,而且小乖不喜欢烟味,鼻子还特别灵,被他发现至少要闹三天小脾气。”
向衍恺掐灭指尖上的烟蒂,“没想到你会成为一个这么合格的父亲。”
“很荣幸得到向议长的认可。”
贺爵把外套搭在餐椅上,卷起衬衣袖子,去倒了杯温水,抿了两口,粗粝的指腹摩挲着杯壁,压沉了嗓音,“这么多年一直没机会和你说,谢谢。”
向衍恺眸光忽而闪动。
贺爵又灌了口水,看着他,眼底的深邃仿佛穿透时光长廊,回到最初的雪夜,“谢谢你给了我外套,成为我夺权的依仗,还把小乖留给我,是我对不起你。”
向衍恺握拳掐着掌心,咬着后槽牙压下哽意,开口满是涩然,“所以你这二十年都是在赎罪?”
“把儿子养得很好;开制药厂研究特效抑制剂;知道近几年东洲政权斗争激烈,就增加南洲研究院的科研投资,促使融合剂的研发成功,再组织那场入侵事件,掳走科研主创,又故意留存唯一一支融合剂成品送到东洲,迫使借着出国访谈试图跻身事外的夏展和陆云回来开锁。”
“你早就计划要爆出融合剂的核心配方,激起民愤,才以解救研究员为由让我来北洲谈判,脱离动乱中心。”
“现在夏展管不了事,陆云引咎辞职,你又把特效融合剂的独家订单给我,还让梁媛组织北洲的各个行政部门发公告为我造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