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知槿窝在贺爵怀里嘬着奶瓶,舒服得眯眯眼。

贺爵心软塌塌,“慢慢会长大的。”

晚上乔昔年和北辞的伴侣拎着大大小小的礼盒过来庆祝向知槿满月,屋子热闹起来。

贺爵给向知槿穿上漂亮喜庆的小衣服,抱下楼。

向知槿是个喜闹的宝宝,被叔叔阿姨笑眯眯围着也不哭,还咧着小嘴挥着小手咿咿呀呀十分活泼。

“崽崽真可爱啊。”

“小金镯子戴上。”

“还有我买的虎头帽。”

“小乖宝宝平平安安,健康长大哦。”

收到一大堆小礼物的向知槿小脚蹬得欢快,逗得众人大笑不止。

晚饭后,贺爵需要给胸口的伤擦一次药,不得不把向知槿交给乔昔年的oga抱。

几乎是争分夺秒上楼,擦好药准备马不停蹄下楼。

北辞叫住了他,“有事要和你说,关于向衍恺的。”

他停住脚步,“说。”

“一个月前,向衍恺的爷爷突发心脏病,没抢救回来,他的父亲赶往医院的路上遭遇枪击……东洲的内政乱了,向家的权利逐渐被蚕食。”

贺爵心脏一阵钝痛,“他呢?”

“他现在应该忙得焦头烂额。”北辞抿了抿唇,又压低了声说,“据说他爷爷是因为得知他和你的事,被气得发病的。”

贺爵瞳仁颤了颤,手指蜷起。

北辞从口袋掏出折叠起来的文件,“这是他给你发过来的离婚协议书,还带了句话,希望你遵守契约,和孩子一辈子都不要出现在他面前,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