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不起那是他们的度量,咱们自己看得起不就行了。”江言伸手拍了拍他的小脑袋,可惜了,没有金丞的脑袋圆。
“那我也生气啊。”祝白白越说越委屈,“你不生气?你怎么不去找他们理论?”
江言静得差不多了,将镯子摘下来,塞到了枕头底下:“我不是不生气,我是早没脾气了。以前我比你还气。”
他已经过了师弟这个不忿的阶段,仿佛这是练习跆拳道的必经之路,是通往山顶的那条崎岖小道。谁都嫌弃跆拳道学了没用,远远不如散打、拳击,谁都能踩一脚他们。起初,江言也急赤白脸争论,甚至现身说法,愿意对打,最后道心慢慢沉淀,练功就是自己的事。
不一会儿,金丞从浴室出来,换祝白白去洗。距离熄灯还有一段时间,他刚要爬上江言的床,手机震了几下,于是穿上睡裤就要出门。
“你干什么去?”江言靠墙而坐着问他。
“啊?”金丞没听清。
“出去找谁?”江言又问。
“找大四的游俊宇。”金丞回答。
“你知不知道学校规定了不让串宿舍?”江言看着他半干的头发。
生脆的毛桃子刚刚长好,表面只有一点浅粉,将熟未熟。
“亲爱的,咱们是大学,不是幼儿园吧?”金丞笑着将两只手搭在他的床栏上,“等我,一会儿回来陪你啊。”
“你……”江言还没说完,这人扭着屁股就跑了,一溜烟儿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