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能谈出来?”金丞紧跟着就问。
白洋的心瞬间凉了一半儿,都着急成这样了,金丞你小心别人骗财骗色。“能谈。体院有钱,而且学生会财务那边也有钱,我卸任的时候交得明明白白,要是财务部这时候说拿不出钱来,那我只能说这钱让狗吃了。”
金丞听完就轻松地笑了笑:“那我就放心了,我相信没人敢贪这笔钱。”
“呵,希望吧。”白洋搭住金丞的肩膀,继续揉他后脑勺了。
另外一边,陶文昌扶着一步三晃悠的江言往回走,小心翼翼地问:“骨头没事吧?”
“没事,周队医也说了只是皮外伤。”江言试着活动了一下脚踝,“就是千万别留疤,不然我还得去做激光除疤和光子嫩肤。”
“停。”陶文昌喊打住,“我知道你很能演,但是你先别演。江言你和我说一句实话,刚才是真的有人推你,还是你自己倒下的?”
江言反而正经起来:“我说真有人推我,你信不信?”
“我信。”陶文昌当然选择相信,竞技世界可没有那么纯粹。
“确实有人推了我一把,但是我也没摔多狠,所以懒得追究。”江言又活动了一下差点戳伤的手腕,“没事,也有可能是我多想,就是一不小心。”
话音刚落,江言的目光在休息区里随意一扫,就扫到金丞的脑袋靠在白洋的肩膀上,缠着人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呢。
陶文昌的手在江言面前晃了晃:“这是训练基地,你不要当作狩猎场。”
“我没有。”江言笑着说,“我是为了白队好,金丞他这个人比较……那个,容易让别人走弯路。”
“那你呢?”陶文昌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