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吧,我觉得咱俩以后肯定不少吵。”江言说,“而且以后少不了特训私教,如果打急了怎么办?我对安全词这种事不是特别懂,你看着特懂,你来想。”
凭什么我看着就特别懂?金丞不带思索地说:“我不会!”
“你好好想,比方说,咱俩打架打急了,你想让我停一下,你怎么说?”江言换了个方式问。
“我肯定说,‘呵呵,就这’?”金丞冷笑。
“这个不行,你这是激火呢。”江言拒绝,“再换一个,比方说真的打到受不了。”
金丞眼珠子一转:“‘再打报警’。”
“这个也不行,太情景化了,很容易分不清楚界限。”江言低下头想了想,“说一个在那种情景里绝对不会说的词。”
金丞也想不出来了,然而小腹一阵收缩蠕动,肚子里咕叽咕叽地叫上了:“……‘铜锣烧’。”
“什么?”江言惊讶地看着他。
“铜锣烧,我喜欢吃那个。”金丞回过神来。
江言一时没吭声,像是大脑正在更新系统,把“铜锣烧”这3个字重新定义一番,从此就有了全新的意义。“好,那就这个吧,以后只要有人说出这个词,不管吵成什么样都要马上停下来。这是只属于你和我之间的约定,可以吵架,但不能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