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丞脑袋里乱糟糟,完蛋,让自己招猫逗狗,这是惹上占有欲怪物,追着自己要名分来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我……”他刚说了一个字,江言立即用手指捂住了他的嘴唇。
“算了,我不逼你,我这个人从小什么都懂,我认命。”江言又倒下了,像五脏六腑玉石俱焚。
金丞的脸也烫了,高烧不退的人仿佛成了他,迟钝地站在床边。让他一下子认了,他还真不敢,让他不认,也不舍得,最后以退为进,小心翼翼地问:“你镯子呢?去滇池之后就没看见你戴上。不会是丢了吧。”
江言一个深呼吸,眼尾的埋怨都灼人,他炙热地回答:“我,咳咳……打算卖了。”
“卖了……”金丞喃喃重复。
“打算卖50万,攒个医药费。”江言露出惜命的神情。
“才50?”金丞惋惜摇头,他见过好东西,一眼就知道那镯子50个就是贱卖,“你这么急着用钱?”
江言不再说话,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先别卖,千万别放出消息去啊。”金丞摇着他的手指,高货一旦放出消息去很快就会流入市场,眨眼就没了,“我给你想想办法……你吃饭没有?我去食堂打饭。”
江言贪睡地闭上眼:“还没吃,心烦意乱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