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白洋在研究生宿舍,金丞又扭头往那边赶,矫健的双腿瞪羚似的蹬地,生怕晚了。账目对不上了?这可是大事!学生会的钱可不止是会费那么简单,还有以前的运动员基金和赞助钱款,一项项一笔笔的,谁能保证到底经过多少人的手?
数目肯定不小,不然周高寒不会这么高兴。他一定是要抓住这个机会,背刺白队最后一把,要把人彻底搞臭!
金丞自动站在白洋这一边,他是不会相信周高寒的鬼话。
“白队,白队,不好了……”金丞叫着冲进白洋宿舍,当下就被唐基德拦住。
“嘘,白队刚睡着。”唐基德比他矮,像个小门神。
“我有事,我有大事!”金丞刷地冲进去,没想到又一头撞在屈南的怀里。
屈南腾地一躲,扶稳了他:“金丞?你怎么来了?”
“我找白队。”金丞继续往里瞧,只见另外一张床上坐着一个人,刚好就是脸上有胎记的陈双。
“怎么了?”陈双腾地站起来,脖子上一块小小的红斑。
这样大的阵仗肯定给白洋吵醒,睁眼后他干脆坐了起来,挺直了脊背靠住墙,很温和地问:“又怎么了?”
金丞想马上脱口而出,但这种荒唐事他不敢声张,就跪在白洋床上,对着他耳朵眼一五一十地说了。说完之后白洋咳嗽两声:“咳……没事,不算大事。”
“这还不算?学校知道怎么办?他们不会报警吧?”金丞悄悄问。
白洋用滚烫的手摸着金丞出汗的后颈,随意地拨弄他后脑勺,又很疲惫地后仰了一下:“不会。你别担心这个了,我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