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明显早就睡醒, 美人侧卧, 长发散开, 遮住他微红的颧骨和淡粉色的眼皮,睁眼后更是别有一番餍足的风情:“老公早上好啊。”
金丞再次动了动嘴唇:“滚下去。”
“真无情,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 你倒是无情无义。”江言坐了起来,屋里刚好是暖气来临之前的那段日子,被子从他肩膀滑落, 露出的背肌上明目张胆都是抓痕。肩膀头还有一枚明显的咬痕。
金丞的手终于能动, 昨晚做到最后他才给自己解开。奇怪的是, 栓了这么久,第二天绳结的印记全部消失,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不得不说, 孤君的绳艺手艺是有点功夫。
“你能不能把这个给我摘掉?”金丞沙哑着, 指着脖子上的项圈。什么小狗骨头啊,叮呤咣啷没完没了。
“可是我不想。”江言发自内心地不想,恨不得金丞戴着它招摇过市, “你瞧,你都习惯戴着睡觉了。”
“那我自己摘。”金丞要动手。
江言这才说:“我来吧。”说着他两手放在项圈上,低声问道,“现在咱俩什么关系?”
“你!”金丞没想到他还记挂着这一茬。
“别人都是靠感情要名分,我倒是好,靠发生肉体关系要名分,搞得很不正当。你还瞪我?我可不想当男宿舍袭人。”江言先把项圈给拆掉,“再说了,昨晚我说到做到吧?你说‘铜锣烧’,我是不是停了?”
不提这个还好,金丞脸如火烧,还铜锣烧?他一脚踹到江言的大腿上,明明身上的绳索已经完全解开,可被捆绑过、被桎梏过、被控制过,那感觉就烙印在他身上和记忆里,仿佛要带永永远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