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们的表情不难推断, 江言此时此刻就是一个“不合格”的选手。他能够晋级,是吉川凛久退赛了,一旦遇上去年的季军代泰然, 江言就会被打到原形毕露,彻底失去反击的能力。
要不是付青云拉着,金丞此时此刻已经冲到了江言的身边。伤病对运动员的伤害是颠覆性、毁灭性的,一点点感染、传染,就有可能完全毁掉一个小周期,甚至是大周期的全部努力!
江言努力了这么久,真的要停在这一步了吗?站起来啊!金丞在心里呐喊。
江言没有直接站起来,反而是翻了个身,两只手撑地,虚弱地跪在了场地上。别的八角场地里都是如火如荼,他这边是凝固静止。主裁就在旁边,江言连他的口令和询问都没听清楚,先摇了头。
摇头就算拒绝弃权。
他第一时间告诉主裁,没有弃权。
代泰然的腿脚只能把他踹到倒地犯规,但是远远不到踹死人的程度。每个上了场的竞技者都做好了准备,也有了别人看起来很不能理解、很不必要的觉悟,哪怕是死在场上也要比下去。
当江言摇摇晃晃站起来的一刻,冷汗密布,看台上响起了掌声,不是别人,正是金丞。金丞的掌声不止鼓舞着江言,也鼓舞了别人,已经比赛完毕的、还没开赛的、晋级的、止步的,大家鼓掌的意义不仅是给江言加油,也是为了这个连观众都没有多少的项目。
至少还有他们。至少还有他们这些“犯傻”的运动员在坚持。
等到江言完全站直,主裁再次确认是否可以继续比赛。
江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