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你醒了干嘛不叫我?”金丞从床上滑下去,“这个铃声是曹队医上的,说到了时间就叫你起来吃药,快快快,吃药。”
金丞看上去特别“冷血”,别管我担心不担心你吧,反正你先起来把药吃了。江言吞水像吞刀片,很痛苦,结果眉毛刚刚皱起就听金丞又开始骂:“你别矫情了,吃药是为了你好,疼就忍着。”
“我什么时候矫情了?”江言反问,还笑。
“你别笑了,你听听现在的声儿,要不是我知道你平时什么嗓子,真误以为你故意气泡音泡妞儿呢。”金丞又给他量体温,“你睡觉的时候发高烧,都快40度了。”
“什么泡妞儿?这屋里就你一个,我泡谁呢?”江言擦了擦嘴角的水,“我明天打谁?”
金丞震惊地瞪着他:“都这时候了,你能不能多多关心一下自己的身体?还打谁?”
江言被骂了,更震惊了:“咱们……不就是因为比赛才来得么?我不问,我怎么准备?”
“对,你说什么都对,你就打吧,从南天门一路打到铜锣湾。”金丞就是心里堵得慌,嘴上一通输出。江言笑着挨骂,挨了几十句之后才说:“好吧,我不生气,我知道你是关心则乱。”
“谁关心你啊,你他妈给我躺好了!”金丞命令他。
“好好好,我躺着,谁让你是我老公呢。”江言挺想做个双手投降的动作,无奈手臂酸痛。他顺着枕头往下躺平,金丞坐在旁边等体温计,拿出来的时候体温计仿佛还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