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多严重。”金丞说。
白洋认同:“分手之后你要想打他一顿也行,我把他约出来,你俩单独打一架。”
“我不想打架,我只是不想见他了,我会气死的。”金丞晕乎乎地摇头,气得怒火中烧,现在一想还手指发抖,“白队,你知道这是什么滋味吗,担心一个人会出事,跟一颗定时炸弹似的。”
白洋打字的动作忽然停滞,再重新启动:“真不知道。”
“不知道就太好了,不知道就不受罪。”金丞振振有词,几分钟后药劲儿上来了,便重新睡了过去。
这场雪一下就下了一整天,然后就是无休无止的北风。寒风不止是刺骨,还把地上的积雪吹成了冰雕,踩上去冷得像隔夜饭。金丞在白队家里休息了两天,到了第3天才出门。
他已经和学校的宿管打过招呼了,这段时间走读。到期末为止,白天在校区上课,晚上到白队家里借宿,先把最难熬的日子过去。
现在得回去上课了,再不回去,师姐们会很担心,自己不能再让她们操心。金丞将羽绒服的帽子盖在脑袋上,顶着风往学校走,却不知身后不远处跟着一个身影,保持着一定距离,跟了他一路。
短短3天,江言仿佛瘦了很多,眼窝都凹进去了。
他知道自己跟踪不对,蹲点儿也不对,但是他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