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江言也面如死灰,抱着金丞说:“白队,我真的不想活了。”
“没事没事,不就是吐你身上了,一会儿洗洗。人找到了就好,咱们先把金丞带回去。”白洋劝道。
没想到江言就像看不到那些呕吐物,把金丞搂紧了。“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我真的不想活了。”
什么活不活的,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走。陶文昌上前一步:“咱们先把他放在车里再说,鞋都没穿呢,快走!”
江言没有心思去想其他的,更没时间分神去思考金启明到底在哪儿。他把金丞一把横抱,也不管小区里的其他人怎么看,跑向了他们没走过的正门。正门安保还纳闷儿呢,一瞧见他们这动静,像有人受伤。
“开门!”江言还没跑到就大喊。
安保连忙开了业主通道,还有一个人追上来问:“叫救护车没有!”
江言和白洋跑得很快,只有陶文昌说:“不用不用,谢谢您!”
而这时候,额角受伤的金启明也跑到了门口,鲜血顺着鬓角往下滴答。他犯了一个致命错误,那就是以为金丞的意志力和体力耗尽,他错误地估算了一个运动员的实力。
刚才他追出大堂,原本很容易就能把金丞捉回去,但远远就瞧见了另外几个白队服。那些衣服……就和金丞身上的一模一样,非常让他憎恶讨厌,仿佛是一层扒不掉的皮,金钟罩铁布衫一样,牢牢地穿在金丞的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