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刚缓和一些,一低头,瞧见金丞脖子上那一圈掐痕。“他干的?”
金丞缩了下脖子。
“你别藏,我看看,严重了咱们去医院。”江言这信息又不发了,手机又给撂下了,刚想起来的正事一样没干。金丞不得已,只能昂着脑袋认他检查,近距离地说:“你一直找我呢,是吧?”
江言喉咙狠狠哽了一下。
陶文昌补充:“他找了你一整夜,从你回家开始,而且他还带着我们去你家一趟。你……咳咳,你哥这个事情,我们一开始都没相信他,怪我们,要是我们一开始就信,说不定就能截你一下。”
金丞抓着江言的手更紧了,只要江言一直找自己就行。
车平稳地开着,有时候白洋准备并线,后头一辆车还先并过来,踩一脚刹车。他一路将车开回家,金丞这样不能直接回宿舍,只能先回自己那儿。上楼是江言背上去的,金丞觉得自己还有体力,缓过来了,但他们都不放心。
一回屋,金丞就想先去洗澡,顺便上个厕所。白洋帮他找了一套自己的衣服,递给了江言:“你把这个衣服送到浴室,让金丞先穿我的。”
“好,谢谢白队。”江言正点外卖,给金丞点了好消化的粥,“你们吃点什么?我一起给点了。”
“我们吃什么都随便,主要是楼下的。你一会儿下楼,在小区的小卖部里买几条好烟,送过去。”白洋说,“你先去吧,金丞有我和昌子呢。”
“那好,我先下楼。”江言记得那两辆车也跟着回来了,就是不确定他们走没走。跑下楼之后他先去买烟,又多买了几瓶热饮,这份情显然是还不上了。
等到他跑出小区,两辆凯宴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