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这里当然熟悉,因为金丞前阵子天天回这里住,我天天跟踪, 我闭着眼睛都能摸到路。当然, 江言没好意思说自己成天搞跟踪大法, 为了快速拉近关系便问:“你看着和我差不多大,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我虚岁都25了, 比你大多了好嘛!”老六脆生生地说。
“好吧好吧, 你比我大。”江言真看不出他25岁。两人进入超市, 老六挑了不少他爱吃的零食,还买了两排ad钙奶。外头冷,他带江言上车细聊, ad钙奶还在包装塑封里就直接插吸管,一插就插一排,像吹口琴那样喝。
江言欲言又止,最后仔细地选择了角度问:“你干保镖几年了?”
“25年。”老六喝着。
江言又欲言又止。
“我和唐誉从小就认识,从小一起玩儿大。不是我说啊,你们这个大学到底怎么回事,明明就是个体育大学,怎么每年都有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故?大一大二的课业我就不说了,每天那么多ppt要做,大三和留学生协会干架,大四和缅甸诈骗犯干架,不是去哈尔滨找医生,就是搞血液疑云,害得我还被划了一刀。”老六大喝一口,指着肋骨那边,“好不容易唐誉毕业了,怎么又出事了?”
“所以我说要好好谢谢他,也谢谢你们。”江言把另外一排ad钙奶塞他怀里,这些事他多多少少也有听说,“多谢他把他最亲近的保镖派给我们。”
老六显然很吃这套:“也还成吧。”
“只不过……你过来帮我们,他怎么办?他身边是不是没人了?”江言也换位思考了一下。
“唐誉有6个保镖,我们就来了俩。”老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