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呢干嘛呢?刺挠啊!”周英华赶紧问。
“我看看我胸。”金丞还记得林锐揍自己那两拳呢,现在开始秋后算账,“靠!”
一声“靠”,直接给迷瞪的江言喊激灵了,美人目顿时瞪圆:“怎么了!”
“淤青!教练!你看!”金丞指着左胸的咪咪,“教练你看。”
“我就说那个林锐有毛病吧,一会儿我就找他们教练去说道说道。”周英华弯下腰看看,不料又被江言挤到了一边,开饭都没见江言这么着急。
江言弯着腰,视线先是绕着胸口寻觅一圈,最后定格在咪咪头的右侧:“周教练,这算故意伤害吧?”
周英华哭笑不得,故意伤害个屁啊,江言你自己从小打跆拳道,难道不清楚比赛之后有个淤青红肿都是正常现象吗?
“仲裁,我要提出仲裁。”江言一猛子清醒了,睡什么午觉,现在就找主办方告他。
“你还是睡觉吧。”周英华把他按回去,“林锐他确实是有不对劲的地方,我相信今天所有主裁和边裁都在议论这小子,故意犯规伤害确实少见,谁都不喜欢他这样的路数。这样的孩子再打下去,再不改,只会把自己的大好前程走窄了。”
“哼!”金丞揉着咪咪,气愤填膺,“你说他怎么想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