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外套往旁边一扔，段祁言挑起他的下巴，黑眸深邃，弯腰逼近。

穆清棠紧张得睫毛轻颤，眼神躲闪，不敢看人。

“我喝了点酒。”

段祁言说，但是脸上没有一丝的醉意。

温热的呼吸带着丝丝酒气，喷洒在他的脸上，他下意识舔了下唇，声线在颤抖，“我……我……”

“你什么？你在害怕吗？不是你先拉住我的吗？”

段祁言用拇指摩挲了一下红唇，柔软的触感让他有些心猿意马，眼神愈来愈暗，“接过吻吗？”

穆清棠搭在腿上的手无措揪紧衣摆，“没……没有……”

下一秒，他眼睛瞪大，唇上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他大脑瞬间宕机。

段祁言轻轻地亲了一下。

缓慢回过神来的穆清棠脸蛋立马红透，唇瓣微张，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又被堵住了。

这次不是一触即离了。

“唔……”

被吻得呼吸不畅，穆清棠拧着眉，发出求饶的嘤咛。

段祁言稍稍退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喘息声稍重，“这么乖啊？”

他偏过头，耳根已然爆红。

段祁言摸了摸他的脸，低声说，“以后就跟我了好不好？”

他咬唇不语。

“不愿意？”

“……”

段祁言直起身，按了下他的头顶，“不愿意就算了吧，明天……”

穆清棠突然扯住腰间的衬衣，杏眸羞怯，低声呢喃，“我愿意的……”

他挑眉，“真的愿意？”

“嗯，愿意。”